11月经济数据农民工可支配收入下降或施压乡村消

一方面,城镇调查失业率平稳下行,折射城镇就业形势仍然良好;另一方面,制造业及非制造业PMI从业人员指数下行,折射当前就业环境收紧。二者的背离或恰好折射当前低端劳动力就业流失问题,这与农民工返乡潮提前恰好相符。具体表现在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人数增速下降及收入增速下滑两方面。

究其原因,低端劳动力就业流失是长短期因素共同导致:短期来看,受贸易战影响,新出口订单流失导致工厂无单生产,其用工需求下降;长期来看,制造业产业结构升级淘汰低端劳动力就业;同时,房地产、基建投资下行导致其用工需求下降,进而放大农民工就业问题。

展望未来,11月经济数据农民工可支配收入下降或施压乡村消费,同时城市中主要由农民工提供的服务价格或因农民工返乡而上升。

农民工、失业

11月生产、消费均创新低,经济下行压力加大。有趣的是,尽管经济下行,但城镇调查失业率却表现坚挺,与之并存是媒体报导农民工返乡潮提前。数据感知与现实感知再次背离,对此本文就这一现象进行分析。

一、农民工返乡潮为何提前?

2018年4月,国家统计局首次正式公布调查失业率数据,这一数据成为判定我国就业形势的重要指标。自7月以来,我国城镇调查失业率由5.1%下降至4.8%;即使剔除季节性因素,城镇调查失业率同比平稳下降,表明就业形势有所好转,参见图表1。但需要关注的是,从PMI从业人员指标观察,制造业和非制造业PMI从业人员自8月以来均出现明显回落,表明当前就业环境有所收紧,参见图表2。由此,失业指标和PMI从业人员指数向市场传递相左的信息,这些信息背离说明了什么?

我们认为,城镇调查失业率与PMI从业人员指数背离或折射当前就业困难主要集中在农村就业问题方面。具体而言,根据宁吉喆,全国月度劳动力调查采用抽样调查的方法,通过样本推算总体,调查抽样方案设计科学,采用了分层两阶段概率抽样方法(PPS),并综合考虑各地区人口规模和居民城乡结构。全国每月调查约12万户,涵盖家庭户和集体户,调查样本代表性强,样本覆盖我国所有市(地、州、盟)和约1800个县(市、区、旗)。由此可知,城镇调查失业率主要统计的城镇就业,并未统计农村就业。制造业PMI从业人员指目前主要生产经营人员的数量,非制造业从业人员则是指在企业工作并取得工资或其他形式劳动报酬的人员。由此PMI从业人员则主要以企业为调查对象,其涵盖的就业人员即可能是城镇人口亦可能是外来务工者,而在低端制造业中又以农民工为主。这就可能导致一种现象,即当城镇就业机会趋紧,农民工返乡增加时,即会出现城镇调查失业率下降及制造业和非制造业PMI从业人员下降并存。那么,农民工就业状况如何?

第一,从农民工就业状况看,当城镇就业机会较多时,通常吸引农民工进城务工;而当城镇就业就会减少时,农名工进城务工意愿也将下降。数据显示,2017年第一季度以来,我国农村外出务工劳动人数同比增速不断下降,

其次,农民工就业下降的另一个表现则为收入增速下降。具体而言,第三季度农民工月均收入同比增速较第二季度下降0.2个百分点至7.5%,这一收入的下滑或伴随制造业、建筑业吸纳就业规模下降而下降。具体而言,从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就业行业结构观察,2017年分别有25%和33%的农民工流入制造业和建筑业,参见图表4。这意味着,农民工的就业与收入将直接挂钩于制造业和建筑业的发展。

一方面,从制造业观察,短期来看,贸易战催生抢生产、抢出口行为,企业生产活动因订单真空期而提前放缓,由此导致部分企业春假提前。长期来看,产业转型升级使低端制造业流出,其吸纳低端制造业的能力降低或使农民工就业下降。具体表现在全部就业人员平均人数下降最为明显的行业中,主要可分为两类:第一类为受供给侧改革及环保影响较为明显的行业,如黑色采选、有色采选、油气开采等;第二类则为传统劳动密集型行业,如纺织服装、皮革、木材、印刷及农副加工等行业,参见图表5。从就业分层看,这两类行业就业下降,挤出的就业多以低技术劳动力为主。

另一方面,从建筑业观察,伴随房地产投资及基建投资冷却,建筑业吸纳农民工就业能力下降。具体而言,建筑业从业人员与剔除土地购置费后的房地产投资走势较为一致,1-11月剔除土地购置费后,房地产投资同比下滑3.7%,连续9个月负增长,房地产开发投资持续走弱直接影响建筑业从业人员,参见图表6。需要注意的是,基建投资回暖或部分承接房地产投资下滑挤出的农民工就业。

二、农民工返乡潮提前后?

根据以上分析,建筑业及制造业对低技术劳动力用工需求下降,农民工返乡潮提前出现。那么,农民工返乡潮后,对我国经济又有哪些影响?